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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立扬 生于:辽宁
性格:稳重而又不失热情,随和而又有内心个性
爱好:读书、听音乐、打篮球
崇拜的人:周恩来
(其实一直很想用另外一个题目,就是"白皮萝卜--隋立扬很象一种北方的萝卜,表面上看起来很白,心里都是红的。)
记者:你好,很早就想访问一下你,不知你可否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隋立扬:当然,我家在辽宁,基本在辽宁、内蒙古和河北交界地方,我爱离真正意义上的东北还是比较远,不能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东北人。
记者:听得出来,还是有一点东北味。
隋立扬:对,是有一点。可以这么讲,我从小学到大学,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没有走过什么曲折的道路,顺利地走过小学、中学并一路顺畅的考上了财大。我从初一开始担任班级的班长,一直当到大二,前些日子刚刚卸任。在高中的时候也当过学生会副主席,但我觉得,中学阶级,由于高考家人的压力,学生在搞活动或社会工作时,往往缺乏自主性。到大学以后,就不同了。
记者:对,那能不能说说你其它的方面,比如像性格啊……,我觉得性格早期的形成对一个人的成长有很大的作用。
隋立扬:嗯,我认为,我还是相对比较稳重的,但也是一种混合型的吧。但稳重还是多一些,不是那么奔放,热情的。
记者:不,其实我觉得你也挺热情的。
隋立扬:一个人的性格如果个性大张扬的话,也……,这个社会,也不是说您自己的个性就可以达到目标,主观想象不是一个好的途径。
记者:那你认为性格对人的作用是怎么样呢。
隋立扬:我认为我的这种性格在平时为人处世方面,在交往方面,也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式。我的这种性格和长期作学生工作的经历培养了我的组织能力和协调能力,很重要一点也是培养了我的人际交往能力。我并不是排除个性,我也有个性,只不过没有那么张扬罢了。而且我认为一旦性格养成以后,对人以后的发展有重要的作用。
记者:现在,有很多人认为学生搞的一些活动,实际意义不是很大,不知你是如何认为的。
隋立扬:我觉得搞学生活动,特别是在大学,第一就要从同学们的需要出发,能引起大家的兴趣,这样才能即有利于同学的完善与发展,也有利于学生组织的发展。 搞学生活动,应该说有很广泛的实际意义。
记者:那么你认为搞活动对于参与者和组织者有什么意义呢?
隋立扬:这应当是一种全方面的提高,特别是对组织活动的学生来说。首先,组织一个活动首先要协调的工作。要先在自己的活动组织机构里面,分工合作,协调部门之间的关系,另外还有理顺校内各方面的关系,比如联系学生会,团委,联系设施、器材,而这些问题 并不像高中时那样一概去找班主任就可以解决的,完全要靠学生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这对能力的提高有很大的好处。另外就是现在的活动往往都不仅仅局限于校内的活动,往往都需要联系校外的一些组织。特别像去找一些公司谈赞助等活动时,个人仿佛已经不仅被人当成学生来看,更多的被人看作商业伙伴,这时无论合作,谈判时所进行的工作对自己的能力和日后踏入社会将有很大的帮助。即使是一些程式的活动,可能没什么意思,但我们也不妨把它们看作一种预演,像军事演习一样,也可作为以后真正参加社会活动的一种演习。
记者:刚才谈了很多这种活动的好处,但有收获肯定会有一定付出,也可能有一些不得不放弃的东西,那么在这个问题上,你怎么看呢?
隋立扬:这个肯定会有一些。特别到了高年级,自己也面临了很多的事情,考证、考级,还需担心毕业的去向,可能工作会与这些相冲突,但是这还并不是最大的困难,最不顺心的还是在经过自己辛苦的工作,周密的组织后同学的热情不高,这也许是工作的失败。但这种即使是失败的,也是很有价值,我记得有本杂志上写的大学时代,或者是青年时代里是没有失败的。它并不会和你的工资,晋级或者其它方面有直接利益关系,也不会对以后造成什么重大影响,反而更应该是一种经历。大学为你提供了一个勇敢尝试的舞台,就看你敢不敢尝试。失败了也不要紧可以从头再来。换句话说是没有正直意义上的失败,像经验,像精神。至于损失的时间方面应该说通过科学的按排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限度吧!
记者:有人认为现在中国学生会和学校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清不楚,没有划清界限,不知你怎样看这个问题。
隋立扬:学生会应该是在学校和团委领导下的组织,但理想状态下应该是学生的自治组织,学校可以给予指导。但目前在中国的社会和历史条件下,要实现还是不很简单,也可以说目前这种情况是适应现状的吧。
隋立扬:我最崇拜周恩来,很欣赏他的儒将的风度。
记者:那你是否也在追求这种风度呢?
隋立扬:也许吧!呵呵!
记者:谢谢你接受访问,下次有机会再谈吧,谢谢。
隋立扬:谢谢。 摘自21CN 点击这里对该文章发表评论  [现有评论条] 推荐给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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