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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城市“新新人类”?大部分人都说:“我不是。”当我们走在隆福寺后面一条被称为“扮酷一条街”的窄巷里的时候,这个概念着实使我们困惑。
专家说,“新新人类”是沿用台湾的流行说法,指出生于70年代中后期至80年代的一群自我意识很强、张扬个性、我行我素的一代人。当“新新人类”也成为挂在我们嘴边的时髦词汇时,停下脚步向身边看看,究竟谁是标准“新新人类”?
“新新人类”形象透视
在按图索骥地搜寻了几个“目标”之后,我们发现他们的特征与我们先前确认的“新新人类”有很大出入。这时,两位年轻女孩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她们青春的朝气洋溢在光洁的脸上,新鲜得像将熟还没熟的青苹果。
这是一对17岁的高中女生,在北京一所名校就读。染着酒红色头发的梁小姐,面目清秀。高个子的王小姐,个性倔强。她们对“酷”的理解是:“长得比较帅,不爱说话,极富个性。代表人物嘛,就算王菲吧。”
她们认为现在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学业,但课余闲聊时最喜欢谈论的话题是时尚服饰,还有正在播出的电视剧《真情告白》之类。有点儿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她们宣称不喜欢“小燕子”,认为她太闹了。与老师之间,她们认为有代沟。
她们的父母是40多岁的那一代人,与他们的审美观点不太一致,但彼此都觉得无所谓,没什么大冲突,心态比较宽容。
这两个女孩子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算不算新新人类,至少她们不太极端,但是她们在这一代年轻人中很典型。实际上,“新新人类”是媒体上的一个时髦名词,是商家极具号召力的一面旗帜,是标志“年轻”的一块金字招牌,是外来文化与现代个性从渗透到融合的见证。
打开收音机,一个在青少年中人气正旺的嗓音带着童稚的单纯、青春的热望和无暇他顾的自我陶醉,呓语般地诉说着:“新世纪来得像梦一样,我猜明天阳光会好,我要把自己打扫,把破旧的全都卖掉。”呼唤着“快点来吧,奔腾电脑,就让它们代替我思考。穿新衣吧,剪新发型呀,轻松一下,Windows98”。继而感叹“我们的生活甜得像糖”,“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这是以“新新男孩”为代表的“新新人类”的自白吗?
翻开报纸杂志,“都市消费圈”中有“新新人类”,他们“努力地挣,开心地花”,倡导“零储蓄”,对BP机、手机、电脑等现代化工具有着永不停步的追求,充满物质日益丰富的消费时代赋予他们的绝对自信。
文坛也有“新新人类”,他们用饱蘸孤独、绝望、激情、敏感的笔触,抒写放纵恣肆的个人故事,直率感性、惊世骇俗的语言,坦白大胆、不加掩饰的欲望,“都市宝贝”们“欲望的尖叫”中有对传统桎梏的不满,对张扬自我的迷恋和对身处边缘的茫然。
热门电视剧中,总有一两个“新新人类”式的角色,无牵无挂,蹦蹦跳跳,无所事事,不知疲倦,五彩缤纷的装扮和“没所谓”的天真表情,像是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的“天外来客”,而他们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轻松洒脱也不免带有对“敬业”、“执着”之类的善意调侃。
每一季的时尚装扮中,总有一部分是指名为“新新人类”度身定做的,袋袋裤、松糕鞋、Swatch塑胶表、HelloKitty的呼机套、手机链,背带上带手机袋的斜挎背包,琳琅满目地更像是一些符号,跳动在时装杂志的彩页间,“顶好”一类小饰品店的柜台上。
不少新鲜前卫的产品,尤其是代表高新科技的电脑、电讯类产品更是频频打着“新新人类”的名义作招牌,有“专门适合新新人类需要”的最新型打印机,有亮出“我行我酷”口号的新款手机,有只求“高兴就好”、“给我感觉”的软饮料。
走进网络,在检索栏中敲出“新新人类”,与之有关的信息多得令人吃惊。凡与时尚和新生活方式有关的各种范畴,似乎都能与“新新人类”扯上关系:“飞行新人类”、“素食新人类”、“单亲欢乐新人类”,尽管有点“无厘头”,却无不表现出对“新新人类”的一往情深。不少网站都发出这样的号召:“新世纪的新人类,谁不想做自己故事中的主角,那就没有道理不让生活变得更加精彩。”
一时之间,似乎“新新人类”已经无处不在。某些聚焦“新新人类”的评论文章为我们描绘出这样一幅“新新人类”的画像:身着遍布童装元素的时装,一副扮鬼脸、作怪相的卡通式表情,一口“樱桃小丸子”腔,手捧《七龙珠》之类的卡通书,哼着朴树、花儿乐队的新摇滚,兜里总有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将毛绒加菲猫、巴布豆、电子娃娃视若珍宝……称赞也罢,批评也罢,至少这些特点已经被不少传媒当做制造流行风潮的假想目标。 《北京青年报》 点击这里对该文章发表评论  [现有评论条] 推荐给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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